前情:五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全)

所以我们看革命战争时期,毛主席不是苏联留学回来的,不属于学院派,最开始的地位也不高,只是个图书管理员,甚至说话都没人愿意听、没人愿意跟他讨论。但他最后通过一辈子的实践,建立了新中国。这就说明,出身不重要,所谓的学历文凭也不那么重要,实践才是最重要的。
你能成就事业,能在竞争、斗争、博弈中脱颖而出,锲而不舍、不断拼搏,有足够大的试错容量,不怕牺牲、不怕困难,认真去做一件事,就能成功。哪怕领导不喜欢你,哪怕有时候群众不理解你,只要你坚持真理,最终就能获得好的结果。这是新中国的模式,和汉朝的模式一模一样。
所以说,生产文明的兴起,从来都不是偶然的,它要经历一个漫长的几百年的过程。而现在,这只是开始,远远没到终结。
这个周期,恰恰让我们华夏文明回归到了汉文化的正常状态,可以说,我们华夏文明不忘初心,也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所以现在,汉文化与智能时代的技术革命天然匹配、深度绑定,是所有人类文化当中最优秀、最适合生产的文化;而最适合技术创新、生产创造,并且契合社会化大生产、大一统,以及对外大复仇精神的,也正是与汉文化贴合得最紧密的形态。
所以说,新中国如果从历史周期来看,我们是回到了2000年前汉民族发源的起点,这也预示着汉文化将迎来新一轮的大发展——在势力范围、影响力上,在对生产力优势的掌握上,都将实现一次质的飞跃。
就像汉朝一样:汉朝时期,中原地区生产力发达,当时都说“一汉当十胡”,一个汉兵能对抗十个胡兵,西汉时期就是这样的局面;到了东汉,变成“一汉当五胡”,因为技术有所扩散,铁器、铠甲、炼铁技术,周围的少数民族(胡人)也掌握了一些;再到后来的“一汉当三胡”,就是三国、南北朝时期——那时候,虽然中央朝廷分裂了,但地方势力依然能出兵征战,在边境上主动出击,对胡人形成压制;可到了南北朝后期,就彻底不行了,汉兵和胡兵之间已经没有明显的技术差距,甚至汉兵技术还落后了,所以当时就陷入了大混乱、大分裂的时代。
所以说,对于我们生产文明而言,我们最希望的,就是在生产力、在技术上,对世界上其他文明形成绝对性的领先。一旦形成这种断崖式领先,自然就能在军事上成就“踏破祁连、封狼居胥”的丰功伟业,这是必然的事情。因为生产力的优势,必然会反映在军事斗争的胜利上;而军事斗争的胜利,必然会反映在文明的疆域扩张、人口增长,以及文化的广泛扩散上——这是不可逆转的必然规律,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生产力的先进。
我们现在,恰巧处在这样一个关键节点:最先进的技术(AI技术革命),与最能孕育技术的社会(中国社会)、最适合技术发展的文化意识形态(汉文化,华夏文明中的主流汉文化),完美契合。那么,汉文化必然会借着AI技术革命的东风,推动整个华夏文明的生产力,实现再一次断崖式的领先、质的飞跃,对周边乃至世界形成绝对的断崖式优势。
因此,中华民族的复兴,就是未来几百年里,确定不移的大趋势、时代的主流,不可阻挡。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像苏联、俄罗斯那样,动辄诉诸武力、过度军事化的文明形态,早已行不通;像美国、英国那样,不搞生产、专注于金融,靠宗教洗脑、垄断贸易路线的贸易文明思路,也慢慢不行了。
简而言之,整个工业革命之后,那种野蛮、血腥、贪婪、极致追求物质的贸易文明状态,那种被兽性文明笼罩的世界,正在逐渐回归人性。当年游牧民族在宋朝之后造成神州陆沉,全世界的人性光辉顿时黯淡下去;几百年之后,终于轮到华夏文明,重新担当起全世界人性光辉的标志性旗帜,重新树立起人性文明。
就像苏联提出的那种“均贫”社会模式,自然也会被抛弃——因为现在我们明明可以过上物质充裕、均衡发展的生活,为什么要选择均贫这种军事色彩极强、过度同化、同质化严重的模式呢?所以,我们在共产主义、社会主义事业上,也实现了突破:把苏联带给世界的“贫瘠文明”形象,突破、升华到了物质充裕的生产文明形态,勾勒出了社会主义未来的蓝图。
这样一来,贸易文明“不做人”(漠视人性)、军事文明“均贫”且强制同质化严重的问题,我们就都解决了。所以说,如果当年是社会主义救了中国,那么现在,无疑是中国成就了社会主义——这一切其实也是有迹可循、渊源深厚的。
因为社会主义看似是外来的理念,实际上对于华夏文明来说,是内生的、契合的:生产文明天然追求社会化大生产,而社会化大生产,必然要在某种程度上采用社会主义的模式。
我们国家从大禹治水的大洪水时代开始,就经历了对所有先民的一次重大考验。其他民族的神话传说,要么是等死,让很少一部分人幸存;要么是造一艘大船,让少数权贵、经过特殊筛选的人逃命。只有中国的华夏文明,强调的是改造自然环境、让大家都存活下来——让整个大河流域的上下游先民团结在一起,治理好水利、战胜洪水。
这就是为什么华夏文明没有至高无上、支配人类命运的神仙存在:因为人通过掌握客观规律,是可以改造自然的;人通过顺应天道,是可以极大改变人世间面貌的。我们不需要通过幻想乌托邦、幻想天堂来寻求精神解脱,完全可以在人世间通过建设,去治理大洪水、去打击匈奴、去建立居养院这样的养老机制——我们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没必要在梦里去奢望这些。
我们完全可以通过一辈子的建设,让自己的小家、让整个国家这个大家,都达到一种美好的状态,就是“人人都是尧舜”的状态——不是让一小部分人成神,让其他人变成他们的奴隶、奴仆,从来都不是这样。
谁做得好,谁一辈子的实践工作做得好,不忘初心、坚守德行,谁都可以成为圣人。圣贤是通过一生的修行、实践可以达到的,没有什么目标是一个人通过一生的努力达不到的。所以我们天然不把人隔离开来:无论是圣贤,还是普通人,圣贤都来自于群众、来自于人民;也不会因为一个人成了圣贤,他的后代就代代都是圣贤,圣贤最终还是要回归到人民当中去。
就是这么一套完整的文明体系——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实际上,华夏文明一直讲究的是以人为本,挣多少钱、拥有多少物质,这些都不重要。
这是为了促进人的发展,需要物质基础,而不是说牺牲人去获取物质。所以华夏文明一直不喜欢物质化的人,不喜欢那些成为物质资源代言人的人——你贪财好色、过于贪婪,或是个守财奴,这类人在华夏文明当中,一直是属于定期要被收割、定期要被格式化的革命对象。
所以说,像讲究打破阶层、追求人人平等,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底层起义、底层革命,华夏文明里发生过很多次;而西方,直到马克思之后、法国大革命之后,才出现这类底层革命的理念和实践。华夏文明在2000多年前就已经有了,秦朝作为第一个大一统政府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全国性的底层大革命——陈胜、吴广起义。
所以说从革命的角度来讲,华夏文明至少要领先西方两千多年。法国大革命是 18 世纪末(1789 年左右),陈胜、吴广的大革命是公元前 209 年,这么算下来,不正好近两千多年吗?
包括历来农民起义,大家喊的口号,比如“人人得温饱”“有衣同穿,有地同耕”,都是带有社会主义色彩的革命口号,干的也都是底层推翻上层的革命起义。
所以说,中国能接受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是跟中国传统诸经之首的《易经》相吻合的——《易经》本身就蕴含着朴素的唯物辩证法思想。毛主席的《矛盾论》,跟《易经》当中阴阳对立统一的理念,实际上是高度相似的概念;毛主席提出的《实践论》,也和中国历来讲究的“不唯出身、不唯上、不唯书”,在斗争中追求正义、在实践中践行正义的特点相契合。
本质上,中国社会跟西方比,跟后来游牧军事文明建立的异质化朝代比,在人的发展瓶颈上,给人的限制是最少的。你的一生功过,是根据你一辈子的实践来判定的,不是由你出生的血缘决定的,也不是由你从事的职业,就把你一辈子限制住。
华夏文明允许“君子豹变”,认可人是会发生变化的——一切都在变化当中。所以我们国家要说有什么宗教信仰,或是对自然的信仰,其实就是《易经》所阐释的道理,也就是天道的“三易”:
第一是“变易”,天道是不断变化的,一切都在发展变化,变化是永恒的;
第二是“不易”,在各种变化当中,有一些规律是不会改变的,比如《矛盾论》里讲的矛盾对立统一,唯物辩证的客观规律,这些都是不会变的,这就是“不易”;
第三是“简易”,最终,真理和规律其实是非常简单的,是大家都能理解的——可能一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就把事情、把真理说清楚了。
这种简易,是高度总结出来的智慧,就像“人人皆可成尧舜”,人人都能发展成尧舜那样文明开化的高级状态,核心就是“以人为本”,就这么简单;“天下为公、以人为本”,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但这个简单的道理,只有在唯物辩证的体系里、在以人为本的文明里、在人性文明里、在丰饶文明里,才能成为大家潜意识中都默认的原则。
所以,虽然华夏文明经历了蒙元和满清的摧残,但华夏文明的核心概念——以人为本、天下为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大同,这些理念依然储存在我们中华民族主体的头脑中、意识中、潜意识中,大家天然就觉得这些道理是对的。
也正是因为华夏文明的这种潜意识,与马克思主义的新知识、新理论形成了深度共鸣,所以我们才能如此成功地践行社会主义,成就属于华夏文明的生产文明新形态。
也正因为这种深度共鸣,我们新中国才得以以土地革命的形式,充分调动农民的力量——这种方式,和历朝历代的农民起义有着相似之处,却又超越了过往,最终建立起了工业时代的华夏生产文明,也就是华夏文明的最优状态,让华夏文明得以回归本位、实现复兴。
这种复兴,就是复兴汉道、重回汉朝那样的辉煌,像汉朝一样,重振汉文化的核心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