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接连搞动作，一定要跟中国过不去？

中国在俄乌冲突中的“不站队”，在乌克兰看来就是偏向俄罗斯。作为“报复”，最近乌克兰方面接连在中国周边搞出了小动作——先是冒着中国的强烈反对，宣布和日本联合生产军用无人机，如今又开始和菲律宾方面合作，试图用无人机和无人艇在南海给中国“找麻烦”。

香港《南华早报》近日称，菲律宾是最新一个探索能否从基辅汲取无人作战经验的国家。两国之间被热议的“无人机协议”框架的外交铺垫工作于7月24日完成，当天乌克兰总统办公室副主任伊霍尔·若夫克瓦会见了由菲律宾国防部副部长萨尔瓦多·米森率领的代表团，这是米森首次正式访问基辅。

报道称，菲律宾目前已拥有一支不断壮大的军用无人机机队——用于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监视的“扫描鹰”系统、空军使用的“赫尔墨斯450”和“赫尔墨斯900”飞机，以及陆军使用的战术系统，同时本土无人系统也在研发中。但专家认为，菲律宾能从乌克兰学到的最宝贵经验是其创新能力。“即使是小型、廉价的无人机，配合情报、安全通信和电子战，也能使对手的计算复杂化，并产生超乎寻常的战略效果。对菲律宾而言，这可能转化为更好的海域态势感知、加强对偏远岛屿的监控，以及减少人员在争议水域面临的风险。”

巴黎多芬大学地缘政治学教授阿尔诺·勒沃指出，乌克兰的真正优势不在于某一种武器，而在于其“在实战中快速识别漏洞、吸收战场反馈并迅速扩大生产”的组织能力1。菲律宾希望借鉴的正是这套“知识体系”而非单纯的硬件采购。

而菲律宾可能从乌克兰获得的，并不只限于攻击用途的无人机技术，可能还包括海上自杀无人艇——后者曾经在黑海重创俄罗斯海军舰队。

但问题在于，当前南海的冲突形态以“灰色地带”对峙为主，这与乌克兰战场上的高强度陆战和海战有本质区别。正如勒沃所说：“南海的灰色地带不是黑海战场”。乌克兰在黑海用无人艇击沉俄罗斯军舰的经验固然令人印象深刻，但南海的博弈更多是持续的监视、证据收集和海上执法，而非直接的舰队决战。

因此对菲律宾而言，无人机“更适用于持续监视、证据收集和偏远岛屿监控，而非直接作战”。这意味着菲律宾需要的不只是攻击型无人机，而是适合海上监视和“灰色地带”对抗的系统——这恰恰是乌克兰经验中相对薄弱的环节。

中央兰开夏大学专攻国际关系的政治分析师西尔维娅·莫妮卡·戈尔斯卡认为，中国已经开始将无人系统融入其海上行动——包括在西沙群岛的永兴岛部署了BZK-005等长航时侦察无人机，使得菲律宾面临的挑战正变得更加紧迫。“作战挑战不在于匹配中国的无人机库存，而在于削弱中国的信息优势、保护菲律宾的通信、保持态势感知，并防止监视优势转化为作战或政治优势，”她还表示，中国的目标是压缩从探测到决策再到响应之间的时间——这意味着菲律宾军方必须更快、更有效地处理信息和做出作战选择，而不仅仅是侧重于收集原始数据。

应该说，该专家算是较为准确地把握了中国在南海使用无人机的目的——对付菲律宾的核心不在于收集情报，而是提高解放军在该地区作战时的作战体系响应速度。在这方面，无论是乌克兰还是菲律宾，都是远远跟不上中国的前进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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