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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峰会与背后的“第四次判断”

江宁知府 2026-10-01 09:00阅读原文 ⤴
自1949年以来,美国曾对中国做出三次纲领性判断,结果“两负一正”。

1950年《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署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美国认定中国与苏联已是铁板一块,失去单独统战的意义,甚至在1959年苏联撤回全部援华专家时仍猜测是轮换。

事实上,中国自始至终跟那些完全听命于莫斯科的东欧华约国家存在明显不同,即使在中苏关系蜜月期,也保持相当的战略自主性。

1972年尼克松和基辛格实现对华外交突破,彻底终结了“谁弄丢中国”的无意义争论,中国从对手摇身一变成了地缘政治领域的重要帮手。

中美这种因“抗苏”形成的合作关系维持了约二十年,直到九十年代初破裂——随着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中国对美国的战略价值大打折扣。

九十年代中美关系进入了一段摸索过渡期,直到1999年中美达成入世协议,标志着美国对华做出第三次纲领性判断。

克林顿政府认为,如果允许中国加入WTO,极有可能把这个人口大国长期嵌套在西方主导的国际体系下,引导其像东欧国家那样走上“美国希望的道路”。

针对这一判断,西方内部产生过不少反思声音,认为当初应乘着冷战胜利之势发起“遏制2.0”,而不是接纳中国进入世界贸易体系。

接纳互惠模式持续了约二十年,之后再次来到分水岭。

从大的视角看,目前美国正处于对华做“第四次纲领性判断”的关键时刻——这次判断将比前三次更重要,影响也会更加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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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宴会上,马斯克、黄仁勋、库克、苏姿丰等企业家跟两国元首一起坐在主桌,马斯克是席间离特朗普最近的企业高管。

国际外交中,形式也是结果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因为国家元首的时间本身就是一种宝贵外交资产。

在中美交往史上,双边关系范式的改变往往伴随着“高强度外交”,比如入世前的两三年中美便进行过激烈的谈判互动,只有频繁交流才有可能结出成果。

具体到2026年9月的当下,中美决策者正尝试达成这样一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