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性格不同,档次不同,风评也不同,但把他们年轻时的文字和谈话放在一起,你就会发现5个非常明显的共性。
第一,他们很早就学会了,把社会共识当成假设,而不是真理。
这一点非常重要。
咱们普通人的思维是什么?
大家都这么做,那大概就是对的。
但高手往往会继续往下问一句:
为什么?
孙宇晨会问,为什么年轻人一定要买房子?
马斯克会问,为什么火箭发射出去,就一定不能回收?
段永平问的更简单:这件事情,对吗?
张一鸣年轻的时候,也一直在反思自己。
你看他早期的微博,反复写怎么正确看待别人的意见,怎么写作,怎么培养耐心,怎么不断修正自己。
我们绝大多数人做一件事,总是想学怎么做。
但他们首先想的是:这件事情,到底值不值得做?
第二,他们都有非常强的机会成本意识。
咱们普通人看一件事,首先想的是:能不能赚钱?
高手会多看一层。除了能不能赚钱,还要和其他选择比一比:
这个机会,是不是更加值得?
有没有另外一个机会,比它更值得投入时间和精力?
我们普通人面对机会的时候,经常手忙脚乱。
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抓,什么都舍不得,最后在蹉跎中浪费了一个又一个机会。
你也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每一个选择背后的代价,背后的机会成本。
马斯克当年做PayPal非常赚钱。
但卖掉以后,他没有继续复制互联网支付,而是跑去搞一个死亡率极高的航天行业。
段永平也一直强调:有所为有所不为,要给自己建立一张“不为清单”。
不适合自己的事情,即便能赚钱,也不做。
他们很早就明白一个道理:
想抓住真正的大机会,就必须舍得放弃。
尤其要舍得放弃眼前那些看起来很稳定的小利。
第三,他们很早就有了时间尺度意识。
为什么很多人明明很聪明,最后却没有做出大的成就。
因为很多聪明人的时间尺度太短了。
每天考虑的是今年的奖金,明年的升职,后年的买房。
但你去看这些人年轻时候思考的问题,往往直接就拉到了五年、十年,甚至几十年以后。
张一鸣2010年前后的微博里,就经常出现延迟满足、持续成长这样的表达。
马斯克2003年刚开始做SpaceX的时候,就已经在想几十年以后月球基地、火星登陆这些事情。
所以这一点其实很残酷。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不是那一点点智商。
而是:
你思考问题的时间轴,到底有多长。
你只能考虑一年两年,人家考虑的是五年十年。
那你天然就容易去做眼前最划算的事情。
而他们一直在找长期最有利的事情。
你做的是局部最优。
他们想的是长期最优。
第四,他们从来不把自己看成一个固定的人。
咱们普通人特别喜欢给自己贴标签。
我是学计算机的。
我是体制内的。
我就是不善于表达。
我年龄大了。
我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
但高手的思维不是这样。
他们会觉得:
我现在暂时是这样。
仅此而已。
他们不会把过去的自己,当成未来的自己。
更不会拿过去的经历,把未来的路给堵死。
孙宇晨一直在强调重新选择。
马斯克从互联网支付跳到火箭,又进入电动车。
段永平做过电子游戏机,做过电话,后来又去做投资。
跨度都很大。
身份对他们来说,只是当前的一个状态。
至于未来自己会走到哪一步,他们不会提前把自己限定死。
这种开放性非常重要。
因为很多新机会刚冒出来的时候,往往比较微弱,
如果你过早把自己定义死了,机会摆到你面前,你也看不见。
为什么很多人越活越窄,越活越封闭?
因为承认自己过去判断错了,会伤自尊。
于是他后半辈子干了一件事:
不断维护过去几十年的自己。
第五,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们比普通人更早理解了杠杆。
资本是杠杆。
媒体是杠杆。
人脉是杠杆。
平台也是杠杆。
马斯克有工程系统,张一鸣有算法平台,段永平有商业模式和资本。
表面看,他们做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但底层其实都在寻找同一种东西:
怎么让自己一次正确的决策,被复制一万次,甚至一百万次。
这就是我前几天在文章《我突然看懂了,很多人暴富的秘密:不是能力,不是努力,也不是运气,而是复制》中提到的:
咱们普通人赚钱,想的是:干一次,赚一次。
高手很早就在想:怎么干一次,赚一百次、一万次?
能不能做一个软件,让上亿人使用?
能不能建立一个品牌,让几千个人替自己生产?
能不能建立一套资本配置系统,让钱自己去赚钱?
我们经常讲跨越阶层。
真正的跨越阶层,并不是你今年升职了,工资从一万涨到了两万。而是你的收入,开始不再完全依赖于你个人时间的投入。
从靠你做什么赚钱,切换到靠你拥有什么赚钱。
股权、品牌、系统、资本、流量。
拥有能够重复产生价值的东西。
这才是真正换了车道。
就像我前几天聊的当年的可转债打新,其实是一个逻辑。
一个账号一年赚一两千。
我们普通人的思路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高手看到以后,第一反应却是:
如果这个事情能够稳定复制,那能不能搞100个账号?
一个账号一两千,100个账号,一年就是十几二十万。
他看到的不是一次收益。他看到的是:
这个东西,能不能复制。
这可能才是普通人和高手真正拉开距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