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最无法调和的矛盾
1990年前后的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西方舆论包装成了一个“神话”,这个神话就是“以美国为中心的民主胜利论”。直到近些年出现了另外一种解释:冷战不光是关于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辩论,还是西方发达国家与新兴国家之间发生的一场全面对抗。以政权建立时间来看,冷战期间的西方阵营几乎都是老牌帝国,如:美国、英国、法国、日本,而东方阵营多为新兴国家,里面建立政权最早即“老大哥”苏联(1917年)。冷战爆发之初,西方阵营国家大多已经完成了民族国家建设、工业化乃至海外扩张;东方阵营国家则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仅苏联),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才真正建立起新的政治秩序。即冷战一方面是两种意识形态的竞争,另一方面也是两种不同发展阶段国家之间的竞争,新兴国家事实上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随着苏联阵营解体以及中国在经济层面全面融入西方世界,这种矛盾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暂时消弭。然而在过去十多年里,新兴国家综合力量日趋壮大,挑战老牌发达国家的态势愈发明显——这一次新兴力量更为强劲,更加有备而来,发达阵营则显得有些疲惫和虚弱。麦克阿瑟坐在军舰上指挥仁川登陆,1950年9月15日2025年1月特朗普上任后,对全球力量格局的演变趋势深感忧虑,他认为“拜登方案”太慢了,靠一步步“去风险”来实现西方阵营内部的再工业化根本来不及,所以便决定出奇制胜。在“出奇制胜”的宏大构思里,摆在桌面上的是“对等关税”方案——这张牌特朗普一上任就打了出去,以不惜失去自由贸易体系领导者地位的代价换取部分工业产能快速回流美国本土。另一张桌面下的牌则更为隐晦,直到2026年才初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