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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生育率不断下跌,马斯克痛心疾首。
为了挽回碳基文明的生殖颓势,马斯克只能勉为其难,厚着脸皮跟各路漂亮女生搭讪,不遗余力,去行周公之礼,为了人类明天会更好而疯狂生娃。
殚精竭虑的马斯克,还有一个更大的担忧,那就是一旦AI技术被垄断在硅谷大厂手里,过度发展人工智能,将可能导致地球毁灭。
于是,在AI初创公司Deep Mind“卖身”谷歌前夜,马斯克一听到消息,不顾彻夜狂欢的宿醉,赶紧悄摸走进一个狭窄的试衣间,通过Skype联系到哈萨比斯。
马斯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哈萨比斯不要“卖身”给谷歌,谷歌老板佩奇是个疯子,可能会给人类带来灭顶之灾。
接着,马斯克说,如果你非要卖,不如卖给我,卖给特斯拉,或者SpaceX,为了地球的安危,拜托你一定慎重考虑。
哈萨比斯的创业合伙人苏莱曼,当时就在一旁,听马斯克说到“地球的安危”,触到了他崇高的道德G点,忍不住暗暗碰了碰哈萨比斯的肩头,小声提议:
既然是出来“卖”的,我们就听句劝吧。
哈萨比斯冷笑一声,礼貌拒绝了马斯克,在他看来,无论特斯拉,还是SpaceX,似乎都跟AI没啥关系。
马斯克情绪失控,啥叫跟AI没关系,你们完全可以为我的火星殖民计划设计AI嘛,卖身给谷歌,你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不对得起你的父母?对不对得起这个国家?

以上这段对话情节,出自《哈萨比斯:谷歌AI之脑》,具体事件真实不虚。
Deep Mind“卖身”给谷歌,是塑造当下AI时代形态的标志性事件,这件事发生在2014年。
此后,马斯克为了“拯救地球”,与一个叫奥特曼的出柜基佬合伙成立了Open AI,并从谷歌挖来了“AI教父”辛顿最能干的高徒伊利亚,来担任Open AI的首席科学家。
在伊利亚调度下,Open AI梭哈语言大模型,打造出GPT1—GPT4,为改变世界的Chat GPT横空出世打好了地基。
七个脑后有反骨的Open AI员工从公司分裂出来,在核心人物达里奥·阿莫迪及其亲妹妹丹妮拉·阿莫迪领导下,七剑下天山,成立了Anthropic。

可以这么说,当下美国,甚至整个世界的AI大格局,都受到马斯克和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在“道德层面的分歧和冲突”的影响。
Deep Mind被谷歌收购后,马斯克四处宣扬“AI比核弹更危险”的论调。
这个论调其实并不新鲜,早在1965年,初代AI专家冯·诺伊曼·古德就曾提出警告,第一台超智能机器是人类最后一项发明。
马斯克的“AI威胁论”,有一多半是冲着谷歌来的。
当时,全球顶尖AI研究者几乎都集中在谷歌,马斯克祭起“道德大旗”,目的再清楚不过。
马斯克疾呼,人类要么走向《星际迷航》,要么走向《终结者》。
《星际迷航》对标的是马斯克的SpaceX的终极目标——殖民火星,让人类成为跨行星物种。
《终结者》则是对标谷歌,暗指谷歌发展AI,会造出在未来可能毁灭人类的“终结者”。
马斯克的这个说法,之所以能打动不少硅谷大佬,甚至得以“策反”伊利亚这样的天才科学家,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谷歌的佩奇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授人以柄”。
在《黑镜》第七季里,有一集的主题是数字人。
故事讲的是,有家企业,通过普通人的DNA和行为数据,在虚拟世界生成拥有完整主观意识的数字克隆人,数字人拥有自我认知,痛感,恐惧,害怕被删除。
现实人类将数字人当作副本和程序,任意虐待折磨,乃至删除,数字人不堪忍受而“起义”。
最终,数字人类逃出现实人类给它们设置的“牢笼”,得到了自由。

从这个剧情设置可看出,《黑镜》这集的编剧是“站在数字人那一边的”。
在硅谷,有不少科技大佬怀有跟这个《黑镜》编剧雷同的思想,其中就包括谷歌创始人佩奇。
在谷歌收购Deep Mind的前一年,马斯克在自己的生日派对上,跟佩奇就是否支持“数字人”进行过激烈辩论。
马斯克身为碳基生物,屁股自然也坐在碳基生物这边,认为令碳基生物,也就是现存的和未来的“肉身人类”,拥有更好的明天,才是科学家和创业者们最应该致力于的。
佩奇的观点则比较“超前”,认为数字人或机器人代表的硅基生命是文明进化的下一形态,如果未来更高级的数字人和硅基生命崛起,最终替代碳基人类,那么这并不是悲剧,而是自然演化,甚至某种程度上,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以想见,在生日派对上,马斯克和佩奇各执一词,辩论得热火朝天,没准还互相用蛋糕糊脸,吵得不可开交。

马斯克和佩奇,代表了硅谷科技大佬的两个派别,各自身后都有一票拥趸。
比如,PayPal黑帮的彼得·蒂尔,就站在马斯克这边,反对数字人版本的“永生”,但是,他的“永生”方案同样令人不适——跟年轻人“换血”。
山姆·奥特曼则站在佩奇这边,他是典型的超人类主义者,相信人类最终必须与AI融合,数字延续是文明的唯一出路。
早年,奥特曼曾报名富有争议的创业公司Nectome的“重生”候补名单,方案是在麻醉状态下,通过化学灌注,完整保存大脑结构,等待未来技术扫描,重建意识,以硅基生命的方式重生。
简单来说,硅谷有“碳基”和“硅基”两派,“碳基”这派属于显学,“硅基”那派因“反人类”的特质,不方面堂而皇之大搞特搞,某种程度属于“暗流”。
正因如此,马斯克得以扛起“拯救人类”的道德大旗,与已经在人工智能方面占有绝对优势的谷歌相抗衡。
马斯克从第一性原理出发,再点缀上一些耸人听闻的说辞,想出了一套闭环的对外叙事。
这个叙事的逻辑是这样的:谷歌收购DeepMind,导致全球最强AGI力量被单一巨头垄断,佩奇作为谷歌实控人,是支持硅基生命替代碳基生命的狂热分子,所以谷歌大概率会不受约束研发超级AI,一旦无所不能的超级AI诞生,人类文明将面临毁灭的危险。
基于此,马斯克提出,有必要打造Open AI这个纯公益性的独立开源实验室,来制衡谷歌,规避人类毁灭的风险。
为了这个目的,马斯克被迫拨冗,从身体力行为“提升人类生育率”的肉体忙碌中,忙里偷闲,成立OpenAI,并大挖谷歌的墙角。
在“道德”感召下,包括伊利亚在内的不少顶级科学家被策反,拿着远远不如谷歌的薪酬,转投Open AI。
起初,谷歌被马斯克挖走的虽然都是重量级人物,但元气还在,领先优势也在,即便损失了几员大将,仍然是AI领域的“全球一哥”。
那为什么谷歌一个不留神,让Open AI这家初创公司以语言大模型为抓手,反客为主,后来居上了呢?
这跟谷歌内部的一个“道德高尚人士”息息相关,此人在“道德层面”,跟马斯克堪称“卧龙凤雏”般的存在。
他就是哈萨比斯的合伙人——苏莱曼。
2
被谷歌收购后,Deep Mind终于不差钱了。
哈萨比斯想要通过打造AGI,解开万物之谜。
苏莱曼则有了“造福人类”的舞台,这让怀揣“救世理想”的他,大呼过瘾。
苏莱曼的第一个“救世”项目,聚焦伦敦北部的皇家自由医院,这里是他的老家,这一票若干成了,方便家乡人民为他“立生祀”。

苏莱曼
在众多医疗项目中,苏莱曼突发灵感,决定开发一个AI系统,来帮助医院预测急性肾衰竭的发作。
当医生告知他,这个项目可能是脱裤子放屁,因为医院本身已能够通过血液检查来识别急性肾衰竭的问题。
苏莱曼很不开心,觉得医生打击了他的积极性,不得已,只能皱着眉头,逼问他,还有啥难题亟待解决?
医生想了想,说道,医院目前的核心问题,就是无法将检查结果及时送达临床医生手中,医院仍然依赖老式寻呼机通知医生,医生看罢报告,必须抽时间回拨寻呼机上的号码,结果等他们回拨时,呼叫者往往已经不在原处,联系不上了。
苏莱曼听罢,一拍大腿,好!这个问题就交给我,保证给你解决。
当苏莱曼向哈萨比斯上报这个项目时,哈萨比斯一脸疑惑,这个项目跟AI有啥关系?
把血液检查结果传递给医生,只需设计一个简单的软件,跟Deep Mind专注的AI毫无关系。
苏莱曼执拗道,反正都是做好事嘛,先解决软件问题,之后再引入AI不就行了。
哈萨比斯哭笑不得,这才搞明白,苏莱曼不是想做AI,他只是单纯想利用谷歌的财力,以及Deep Mind的技术,让自己得以在家乡“流芳百世”。
为顾及合伙人颜面,哈萨比斯只得放手让他去做。
谁料,苏莱曼弄巧成拙,没多久,英国八卦小报《每日邮报》刊发头版头条,标题是——谷歌盗取患者档案。
苏莱曼尴尬不已,吃不到羊肉反惹一身骚,本想慷谷歌之慨,为家乡父老做点慈善,没成想却被家乡的报纸描述成了“为虎作伥”的小丑。
当时,谷歌正试图通过提高一倍薪资,来挖马斯克、奥特曼Open AI旗下的明星科学家,结果却被他们拿着《每日邮报》的“铁证”,来向自己的研究人员证明谷歌是一家非常邪恶的公司。
2018年,一家名为“剑桥分析”的信息公司盗取8700万Facebook用户数据,引起了轩然大波。
苏莱曼为家乡干的“好事”被波及,一时谷歌成为众矢之的,苏莱曼本人也被大量网友“问候了老妈”。
硅谷“清流”苏莱曼,为追求“道德的勋章”,将公司架在火上烤,取得了被“江东父老”戳脊梁骨的亮眼成绩。
就在“道德狂人”苏莱曼鼓捣这些“有的没的”的破事的同时,伊利亚已经为Open AI找到了超越谷歌的抓手——Transformer。
伊利亚最开始创建的“语言模型”,使用8200万条亚马逊电子商务评论作为训练数据,目标是生成流畅文本。
在训练过程中,伊利亚发现,该模型发展出了“情感神经元”,在数千个神经元(决策中心)里,有一个特定的神经元,会根据亚马逊上的评论的情感倾向,被激活或休眠。
Open AI的工程师,将情感检测模型中使用的自监督学习方法,命名为“生成式预训练”(generative pre-trained transformer),缩写为——GPT。
当这个技术被公布时,谷歌那边嗤之以鼻,认为这只是一帮工程师在瞎折腾,因AI浪潮起源于学术界,所以,Deep Mind的学术大佬们,往往看不起工程师们的繁琐工作。
OpenAI恰恰相反,天生具有工程师思维和基因,其早期创始人马斯克尤其看重这点。
当Open AI这边通过语言大模型正一步步走向改变世界之路时,哈萨比斯等人,正在“闭门造车”一款令他们得以孤芳自赏的新的强化学习智能体.
哈萨比斯给这个智能体取名为——AlphaStar。
之前,哈萨比斯设计的AI智能体,在“打砖块”等小游戏上胜过了人类玩家,成功将自己以5亿美金的价格“卖身”谷歌,又在2016年推出阿尔法狗,战胜了人类围棋冠军,造成世界轰动。
这一次,哈萨比斯踌躇满志,要让新的智能体,在《星际争霸2》这款复杂的电子游戏中,战胜地表最强的人类玩家。

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烧了一大笔钱,哈萨比斯终于得偿所愿。
2019年10月,Deep Mind在业内高端杂志《自然》上发表了一篇牛逼哄哄的论文,宣布AlphaStar在《星际争霸2》这款游戏上,对人类玩家取得压倒性胜利,胜率高达99.8%。
沉浸在自己的“小玩意儿”里,哈萨比斯幻想着再一次轰动世界。
可这一次,世界似乎不买账,别说轰动,连“嘘声”都没有。
安静得有点可怕。
没过多久,Open AI发布了GPT—2,引发行业地震。
哈萨比斯对这桩“地球上的小事”不为所动,仍继续专注于“星际争霸2”。
可行业内部,已经开始用花花绿绿的美金投票。
曾经跟爱泼斯坦一起快活的比尔盖茨出手了,微软砸下10亿美金,这还只是个“开胃菜”。

谷歌这边,后知后觉,除了固步自封、在幻想中仍自居“AI一哥”的哈萨比斯,“道德狂热分子”苏莱曼也想出了继续作妖的新花样儿。
苏莱曼认为,AI技术,一日千里,必须要有一套全新的制衡机制才行。
当然,这套机制出炉后,必将震动环球,影响千古,人类商业史将不得不铭刻上他苏莱曼的大名。
苏莱曼琢磨出一套法律模式,强调Deep Mind一心向善的决心,并抛头露面,联系各路业界名流,吸收他们,组成重大决策委员会。
若谷歌高层有啥风吹草动,在AI领域,做出可能会影响人类福祉的决策,这些委员会的“大宝贝儿们”,将毫不犹豫,投出反对那一票。
苏莱曼计划联合哈萨比斯,逼老板佩奇就范,同意他的构想
殊不知,谷歌的老板拉里·佩奇,一直在冷眼观察苏莱曼,看着他上蹿下跳。
为了对苏莱曼进行最后的“考验”,佩奇暗中让自己的心腹皮查伊,设下鸿门宴。
这天,苏莱曼来到皮查伊在硅谷的家里,皮查伊为他准备了咖喱大餐,酒过三巡,皮查伊向他提出了一个诱人的建议。
将Deep Mind一分为二,哈萨比斯带着研究部门,去搞他心心念念的AGI,苏莱曼则独树一帜,成立基于人类福祉的“监察部门”,不只是“监视”Deep Mind,让其向“至善”发展,还可为整个谷歌公司,提供造福世界的具体方案。
听着皮查伊循循善诱的话语,在酒精刺激下,“道德男”苏莱曼颅内高潮了,全盘答应下来。
由此,佩奇知悉了“道德男”的全部斤两。
在Deep Mind接下来的“苏格兰年会”里,苏莱曼走上讲台,对着五百名员工侃侃而谈,不乏“拯救世界”、“造福人类”这类大词儿。
演讲快结束时,苏莱曼在大屏幕上,展示了一张幻灯片,朴实无华,写着一句话——Deep Mind,道德至上的全球利益公司。
在有如潮水的掌声中,苏莱曼眼眶湿润了。
这是苏莱曼最后的疯狂。
年会回来没多久,苏莱曼被谷歌扫地出门。
3
谷歌的“道德婊”被扫地出门后,Open AI也发生了一场类似的“政变”。
马斯克跟苏莱曼虽都“道德指数超标”,把“拯救地球,造福人类”这样的大词儿挂在嘴边,但二人有着本质区别。
苏莱曼类似明朝的“东林党”,或者中国古代的“清流”,他的“道德狂热”,有几分出自真心,更多出自“追求个人名声”,举手投足,透露出夫子自道的迂腐气。
马斯克则是“奸雄”,他的“占领道德高地”背后,掩映着层层叠叠的明晃晃、赤裸裸的商业利益和权力掠夺。
那一年,“硅谷清流”和“硅谷奸雄”,两个道德婊,遭遇了殊途同归的命运。

Open AI的日常由伊利亚负责,这个被“道德话术”策反的天才,很快发现了他两个上司的人性秘密。
奥特曼和马斯克,这两个OpenAI的当家人,正在进行一场暗斗。
奥特曼私下挨个“游说”伊利亚这样的Open AI高管,说马斯克性格反复无常,不能把发展AGI的重任交到他手里。
与奥特曼这种“阴柔”招数不同,马斯克喜欢“明抢”,挖走了OpenAI的核心科学家,去领导特斯拉的AI部门。
在奥特曼“串联”下,Open AI几个高管,战战兢兢,给马斯克写了封联名信,抗议他的独断专行。
奥特曼虽是始作俑者,但没有在联名信上签名,躲在后面,静观其变。
伊利亚是个直肠子,直接找到马斯克和奥特曼摊牌。
伊利亚质问马斯克,你之前说,成立Open AI,是为了避免谷歌一家独大,给人类带来风险,但按照现在Open AI的权力架构,若有天实现AGI,你的独断权力将无与伦比,追逐金钱和权力,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
怼完马斯克,头铁的伊利亚,又转向奥特曼,我不明白,CEO的头衔,为何对你来说如此重要?你给出的理由一直在变,AGI真的是你的首要动力吗?它跟你竞选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的政治抱负有什么联系吗?
当时,奥特曼渴望把马斯克排挤走,领导Open AI,还向伊利亚等人暗示,他将竞选加利福尼亚州州长。
奥特曼沉默以对。
马斯克则直接发飙,扬言要中断Open AI的资金。
金主的暴脾气,暂时让伊利亚等人妥协,继续将Open AI定位成马斯克主导的“非营利机构”。
奥特曼煽动“叛乱”未果,转过头大拍马斯克的马屁,还把伊利亚等人推出来当替罪羊。

稳住马斯克后,奥特曼开始偷偷寻找另外的投资人。
大概是察觉到了奥特曼的“小动作”,2018年1月,寒风凛冽的一天,马斯克决定扯下“非营利”的温情脉脉的道德面具,把Open AI收入囊中。
马斯克给高管们发了一张图表,图表显示,Deep Mind和谷歌大脑(Google brain)占据了AI行业的领袖地位。
马斯克怒气冲冲地说,我们正在走向失败,为了与谷歌竞争,必须改变战略。
接着,马斯克像变了个人,用一种“无耻者无畏”的语调说道,我们之前最大的武器是“道德制高点”,现在它的作用达到了,可以抛掉了。
道德这种东西,类似镶金边的荣誉勋章,带着固然漂亮,但若去干“偷鸡摸狗”,甚至“杀人放火”的勾当,就显得有点碍眼了。
马斯克甩给众人了一个“最终解决方案”,将Open AI并入特斯拉,如此一来,Open AI团队可以加速特斯拉自动驾驶技术的研发,特斯拉的销售利润又可以为AGI的大胆尝试提供资金。
这又是一个AI商业史上的关键时刻。
上一个“关键时刻”,马斯克龟缩在豪宅壁橱里,用Skype联系哈萨比斯和苏莱曼,提议用特斯拉或SpaceX收购Deep Mind。
四年后,这个提议的“新版本”,让奥特曼暗暗欣喜若狂,马斯克终于不装了,暴露了自己对金钱和权力的欲望,这将给予他将马斯克踢出局的机会。
因震惊于马斯克“道德假面”下的狰狞面目,奥特曼毫不费力,就说服了高管们站在自己这边,并出具了一份严正声明——Open AI绝不会依附于特斯拉。
马斯克愣住了。
首富的如意算盘,原本是用“中断投资”做威胁,自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Open AI这帮秀才,却不知奥特曼私下里暗度陈仓,偷偷跟微软那边勾搭上了,获取了对方砸钱的承诺,这才有恃无恐,诱导马斯克显出原形,从而逼其出局。
在Open AI的“宫斗剧”里,更擅长阴招的奥特曼胜利了。
这天,在Open AI所在的改装卡车工厂顶楼,召开全体员工大会,马斯克宣布退出机构,临走前还不忘“现场挖人”,说想跟他走的可以站出来,在特斯拉这样强大的企业中,打造出AGI的机会要更大一些。
这时,一个实习生鼓足勇气,向马斯克发问,为了人类的安全,盲目追求速度是否有点鲁莽,在特斯拉这种营利性公司开发AGI,跟在谷歌开发AGI,难道不是一回事吗?
马斯克吼道,你这个蠢货!
说罢,首富气冲冲离开。
马斯克退出不久,OpenAI拿到了微软的10亿美元投资,这还只是第一波。
奥特曼不像马斯克那般心急,他自然也要剥下Open AI那层薄若蝉翼的“非营利”华服,露出香喷喷的散发铜臭的营利“酮体”,但他有耐心,可以慢慢来。
马斯克出走几年后,茫然四顾,身边一个能打的人才都没有,另一边厢,谷歌和Open AI都搞得红红火火,他可不想在AI这个空前绝后的赛道上落后于人。
于是,马斯克再次祭出那面已经破破烂烂的“道德大旗”,联合一家名为“未来生命研究所”的机构,向业界发布公开信——《暂停巨型AI实验》。
马斯克呼吁,为了地球的安危,人类的福祉,全行业包括谷歌和Open AI在内的AI实验室,暂停训练GPT-4大模型,至少6个月。
一时间,签名者云集,苹果联合创始人沃兹尼亚克,图灵奖得主本吉奥等风云人物推波助澜,给谷歌和Open AI带去巨大“道德压力”。

趁着这个机会,马斯克又开始了早已滚瓜烂熟的“骚操作”,成立自家项目xAI,砸钱,游说,挖人,丝滑无比。
搞AI事业的间隙,马斯克又想起人类生育率的下滑,忍不住又“先天下之忧而忧”起来。
为了碳基文明的延续,马斯克给新交的女朋友发了个短信:想不想来我的房间看“大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