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平均分在15分以下的老师,被叫上台与耻辱二字合影
我们一直来,有一种很奇特的教育模式,就是要求全班学生,向一个人看齐。好比小时候,你们班第一是标杆,就他活对了,剩下的全都活错了。有孩子就会讲,那我就不想学习嘛,我就不想像他那样。我愿意长大了种地,我愿意长大了进厂,我愿意去送外卖,当保安,我愿意,行不行?只要你愿意,你爱干啥干啥,你才是你人生的第一责任人。我愿意长大了当保安,我本人完全清楚当保安的收入和生活状态,我签字画押按手印,我将来后悔也与人无尤。这样就OK了,将来任何时候你反悔,拿出这张纸贴你脸上。但很显然,我们的教育不是这样教的,我们是一种类似于无限信托责任制。那个老师得不停的迫使每个学生,都变成那个全班第一,尽管他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天性,而且根本不可能人人第一。但因为指标考核的原因,俗称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还得这么做。一群班级平均分低于15分的老师,被叫上台,和背景墙写着的耻辱两个大字,合影。指标化管理就是我不考虑实际情况,我现在要求,每个人的胡子都参照关羽同学。长成他那样的,就叫美髯公,长不成他那样的,就叫耻辱。现实中,你会发现,很多人就是不可能长他那么长,还有很多人,人家就不喜欢留那么长。但现在在指标的要求下,就是要统一标准,关羽同学是标准,长不出来的都是畸形。这些个班主任被叫上台和耻辱合影,那么他们回到各自班级里,会不会把垫底的学生也叫上,再来个局部的和耻辱的合影呢?羞耻感传导的过程中,就会逐渐扭曲一个人最初的想法。他也许当初很笃定,我不喜欢关羽的胡子,我有我的目标,我有我的价值观。但你反复跟他讲,关羽才叫合格,不是关羽都是畸形,都要和耻辱合影,那他长大后,很可能就会茫然。一方面他的本性会驱使他往东走,但是,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告诉他,往西走才是别人眼里的正确。对不起,我从不强迫人,我又不是那个非要让老师和耻辱合影的校长,我也不是你小时候那种背着强迫学生KPI的老师。你要是想要买房定居,那是你的事儿,你要是不想,要离开,也是你的事儿。你觉得深圳会不会每天焦虑的睡不着觉,每天琢磨怎么让每个来这座城市的人,都能买得起房子?你觉得这个大厂会不会说,非要把这批学生里面的每个人,都培养成年薪500万的VP?它定个标准,有人做到了,那人就是VP,你做不到,那就做不到呗。愿不愿意为了做VP,付出很多代价,那是你个人的选择。你觉得辞官的那个人,衙门会挽留他么?会跟他讲,你十年寒窗不容易,功名要珍惜,会么?你不愿意当官,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你可以选择追求任何一个目标,你也可以选择放弃,随便你。就像吃面得给钱,你说你不想给钱,还想吃面,那其实就是不想吃面。不肯给钱的想吃面就是不想吃,不肯支付代价的想要就是不想要。女明星对他只怕是生理性厌恶,看在3000万的份上,用指甲刀,给他摩了一个小时的指甲。表面的理由是他的指甲弄痛自己了,实际上呢?是借这一个小时,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深呼吸,看一眼这个男人,生理性厌恶,再深呼吸,再换个角度看,还是生理性厌恶,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哎,算了,看在3000万的份上,关上灯都一样.......你看,哪怕你愿意掏,且掏得起3000万,也买不到你少年未得之物。孙割从小到大见过的,线上的,线下的异性,几十年下来,十万人都不止了。那你换位思考下,对方这个女明星,人家从小到大,见过的异性,几十年下来,同样十万人也不止了。你喜欢的十万分之一正好是她,她喜欢的十万分之一还凑巧是你?这种概率都能让你撞到?你这么能咋不让哈雷彗星撞地球呢?是甚至都不愿意去社交,去和异性交往,去搭讪,去尝试,然后每天躺在床上,等着七仙女或者白马王子主动来找自己。当你本来就不愿意支付代价的时候,你本就不该指望拥有,这有啥不对么?